“呵,没做?”希施低头玩着指甲,指甲好像有点儿长了,用来抓人还不错的样子,“好,没做,你们只是盖着棉被聊了聊天儿。”
孟知易当下就听出了她在说反话。
而且……这话听着有些酸。
他好像还是头一回听到希施这么说话。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孟知易忍不住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这种时候,希施看到他笑,只想骂他神经病。
有什么好笑的?
“你吃醋了。”孟知易说,“我演了这么长时间,你终于吃醋了。”
演?
听到他这么说,希施皱起了眉,他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