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谢怡蕴被全琮放在雕花大床上,刚透了口气,又被全琮用身体死死抵住,他看起来也很疑惑:“我要不要再放过你?”
“你让我起来说话。”谢怡蕴葱玉一般的手指去推全琮,却像推一堵山一样,又重又沉,难以撼动。
“蕴蕴,你好香。”像小仓鼠一样,全琮凑过来,在他颈间嗅了嗅,仿佛在报复她刚才无所畏惧吐在他脖颈上的鼻息。
谢怡蕴简直要晕倒了,他何至于这样记仇:“全琮你先让我起来。”
“我决定了,不要。”全琮满意地笑笑,刚才谢怡蕴让他不要压抑自己,他也觉得压抑自己很久了,他娶到了一直以来想娶的人,因为敬重她,反倒不敢动手动脚,“蕴蕴,我真的,在忍耐的边缘。”
谢怡蕴感受到男子滚烫的体温,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情绪,全琮现在双眼通红,如一只猛虎蓄力,随时都可能蓄势待发,而且,最关键的是,她体会到了以往从未体会到的东西,来自男子最可能的渴望,而全琮最可贵的是,在极致想要的心理下,还在等待她的回应,是的,虽然他说了他等不了了,可还在等。
这样一颗珍而重之,被珍重的心情,谢怡蕴这种冷心冷肺的人在这一刻都有些动摇。
她做事情的习惯是,不以所处的这个朝代的习惯来判断,女子不被允许有渴望,只能依附于男人,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喜好、意愿都被主导,自主权被一点点侵蚀,在她的上一世,虽然也有诸多限制,但仍可以比较自由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谢怡蕴在这个朝代浸滢了这么久,遇见事情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她之前习得的方法:她到底喜不喜欢?
全琮的气息盈满了她,他的热烈,他的克制,他的冷静与火热,让谢怡蕴知道了,她是心动的,至少这一刻,她也感受到了全琮感受到的东西,他们想探索彼此。
“好。”她点了点头。
全琮急不可耐的动作里回复了几分清明:“蕴蕴,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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