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琮应声停住:“蕴蕴,我不动手动脚。”

        “你去洗漱,今天还要送你大哥回边地。”谢怡蕴不留情面地回。

        宣德家的大公子也不知道回来干什么,进了宫几趟,和全琮吵了几架,顺便去了一趟谢府就又要急匆匆赶回边地。

        全琮想了想,才恋恋不舍道:“听你的。”

        他把药膏放在了月半桌上,嘱咐了蕊珠儿好几声才跨出里间。

        他走后,蕊珠儿在谢怡蕴耳边后怕地说:“夫人,我刚才说错话了吗?”

        “嗯,说错了。”谢怡蕴淡淡道,蕊珠儿的错就在于不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说什么话,全琮最恨她做出一副提脚要走的样子,蕊珠儿还在上面渲染,岂不是自找黑脸受?不过谢怡蕴对蕊珠儿始终存有一丝喜爱,也不忍心她变成完全看人脸色的那类人,“无妨,他气气就好了。”

        沐浴,更衣,谢怡蕴穿好衣服后,出了房间和全琮汇合。

        全琮也不知道从哪里养成的习惯,除非数九寒天,沐浴只在后院的井边冲几桶凉水,倒便宜了那些伺候他的人。

        等着等着,突然看到一个娇弱的身影从松柏围城的墙边闪过,弯曲的身子,目光盯着地面,可不是崔翠吗,只是那腿怎么一瘸一拐的?谢怡蕴让蕊珠儿拦住她,带了过来,问道:“今日不是大公子要远行,你们作为他房里的人,没忙个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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