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软肋,他就能被捏在手里,嘉庆帝喟叹地道:“全琮,我每天写青词联络上神,让他保佑我与百姓安稳顺遂,却被朝里那群什么都不懂的官员骂不务正业,他们务正业,他们怎么不去解决人间疾苦,要死要活地占着朝廷的职位,大加勒索?”

        全琮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今上要为自己的爱好找一个正当理由,作为臣子,尤其是一个有求于他的臣子,最好不要去触他的逆鳞,给自己找罪受。

        “你怎么不说话了?”嘉庆帝抖抖胡子,意外看看着全琮,那一脸漠然的神情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只是吓吓臣子。

        “你知道吗,比起你哥哥,我更喜欢你。”看全琮没有说话,嘉庆帝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父亲执意把侯爵之位给你哥哥,我总不能削了他在整个宣德军面前的威信是吧?”

        “父亲这样做自有道理,哥哥拥有做一个统帅的能力。”全琮忍不住辩驳起来。

        宣德家内部可以四分五裂,但在外,一定会拧成一股麻绳那样齐。

        “不说其他的,只一条我就不喜。”嘉庆帝索性丢了太监给他准备的纸笔,和全琮认真说道起来,“全琮,你大哥起先准备把东北失利下来的五万兵权交给六王爷。”

        全琮深吸了一口气,尽量隐藏住自己的吃惊:“圣上,他作为边地防线的统帅之一,自然会考虑到整个防御形势。”

        “我说过,我很不喜欢臣子参与到储君之争里。”嘉庆帝的面容一下子就冷了,之前刻意保持的和气全都消失殆尽,只余帝王的冷漠无情。

        “你就不一样了,你的私欲太重,有点人气儿。”也不知道嘉庆帝是真情实意还是嘲讽,全琮没有感觉到一点从内心喜爱他的感觉。

        但他似乎摸到了一点嘉庆帝的脉络,在边地那么紧张的情况下,全珣因为挑战了他的底线,也会被叫回来,只为亲自教训一顿。所以谢怡蕴会被大房不喜,所以全琮会在面圣后被全珣踢一脚,因为他先斩后奏,直接把那五万兵权送了出去。

        谢怡蕴不知道自己在明眼人眼里已经是“红颜祸水”,正如她即使聪慧,也参悟不透仅有过一面之缘,或者见都没见过的人,会对她有如此深重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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