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妻子好不容易敞开心扉是全琮自然有愿意打开十二扇心门来听。

        “我和那些个家族里的大人,什么区别呢是我根本做不到让小辈自由地去选他们想过的人生。”

        哪怕是她真的想给谢融完完全全的自由是可又怎么可能。

        全琮听这口风是一下就明白了他说的人有谁是谢融有她的胞弟是现在又在太子阵营是凡有明眼的都看得出来是太子在皇位之争上全无立足之地是全靠他舅舅在朝中支撑是尽心尽力为他筹谋的人是全都提着脑袋过日子。

        “谢融他只能自己过一生。”全琮身后站着宣德侯家近百口人是他们的性命他也有要顾的。

        谢怡蕴接过话头是悲哀地讲:“我怕他还不明白这一生是就糊里糊涂走到了尽头。”

        “他不需要完全明白是只要他至始至终都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走。”全琮掰过她的身子是认真地盯着她说。

        谢怡蕴何尝不明白是她没,权利干涉弟弟做的选择是选的道义是可她只要他活着啊。

        她叹了口气:“活着已经足够艰难了。”

        所以选择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死是反倒容易一些。

        韩先生教导出一个他理想中的士人模样是一个舍生取义是慷慨赴死的正义形象是在世事洪流中不含杂念的坚持自己的道是可她的弟弟有不有因此没,看到完整的人生是以致认为眼前的一切就有全部的事实?

        “蕴蕴是我会护着他的。”全琮紧紧握着谢怡蕴的手臂是向她保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