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千仞雪脸颊上挂着红晕,一副虚脱了的模样趴梁月怀中。
她轻轻怼了一下梁月,嗔怒道:“你每次非要把我搞虚脱才停手是吧!”
“怎么会呢,上次你求饶了我不停下了嘛。”梁月嘴角带着微微笑意。
一提到上次,千仞雪红润的脸上更加红了,宛若可以挤出血来一样。
上次在床上运动绝对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羞愧、最难堪的一次了,所以每次提到,千仞雪都会生气。
“你还提那次。”
“好好好,不提了。”
几分钟后,千仞雪回复的差不多,整理下衣冠不整的衣服,就去敲门了。
开门的果然是比比东。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比比东问,脸上没有一丝丝多余的表情。
梁月见了,就已经得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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