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病发作,几乎能要人半条命,那种连呼吸都像是被一只手扼住了的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受。

        老太太见她痛得在床上缩成一团,眉头皱得越发的紧了,刚才进门的时候,她就疼得不肯下来行礼,现在她要走了,本来还好端端的又开始痛,看来这病痛是可以随意操纵的,什么时候疼什么时候不疼,完全要看本人的意思了。

        督军见状,立刻就要上去察看,却听老太太冷哼一声:“督军刚才可是答应的好好的,难道我这个老太太就这么没体面,来去都不用人送着?”

        老太太挑上了理,督军自然不好再去看四姨太,只向她身边的丫环使了一个眼色。

        督军其实也不太满意,虽然心疼四姨太,可是刚才两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有说有笑,现在老太太要走了,她反倒是疼得厉害了,难怪老太太会不高兴,这是狠狠的驳了老太太的面子啊。

        督军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恨其不争,转身去送老太太了。

        四姨太疼得满头大汗,这次不必掐穴道,是真的疼得受不了。

        沐晚将一瓶药丸放在桌子上,声音清亮:“四姨娘,药要按时服用,不然可治不好病的。”

        四姨太挣扎着看了沐晚一眼,却似看到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她心下一惊,来不及辨别,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当即痛得缩在床上,差点昏死过去。

        不对劲,不对劲,她发病前都是有征兆的,最近一直好好的,完全没有任何迹象,她是刚才吃了沐晚的药才会突然心痛,难道是那药?

        四姨太忍痛抬起头,屋子里已经没有了沐晚的影子,只剩下桌子上的一个小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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