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堂心中打定了主意,拿起帽子戴上,对着门口的警卫道:“去监狱一趟。”
警署抓来的要犯都关在了军中的监狱,以方便这边处理,他作为这次禁烟运动的负责人,最近不知道处理了多少这样的案子。
还好沐文柏的事情没有闹得满城风雨,不像李将军的儿子那么倒霉,此时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
康玉堂打算的很好,他到了狱中假装提审沐文柏,然后趁机被他劫持,再打晕两个看守,监狱里有一条密道,他可以带着沐文柏从密道里逃出去,外面接应的人也一早就安排好了。
在心中反复思量多次,确定计划万无一失,康玉堂也见到了沐文柏。
沐文柏早就被磨的没有了往日的锐气,神情有些萎靡,躺在干草堆上一不动。
听见开锁的声音,他突然坐起来,大吼道:“我是冤枉的,我是被陷害的,那个叫李三的,是他,都是他,他卷走了我的一万块现银,又在我的房间里放了烟膏,你们不抓李三,反倒抓我,难道连城没有王法了吗?”
康玉堂走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见过他的哥哥沐文羽,英俊潇洒,性子直爽,又踏实肯干,不似沐文柏,身上散发着一股纨绔的气息。
“你说的那个李三,我们已经找过了,根本没有叫李三的。”
沐文柏急道:“他一定用的是假名字,他家住在城西的四海胡同,只要你们去查,一定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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