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南宫雨为什么要往榻上弄血?

        难不成她本就不是处子?

        “把你看到知道的一字一句说清楚,不许有半点隐瞒。”小六沉声。

        妇人有些害怕,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身份,可看着就腿软。

        她死了不要紧,儿子怎么办,那可是郡主,惹不起啊,儿子有个万一......

        春兰看不过去,低声劝道:“你尽管放心说,这位是寒王,这位是寒王妃,有什么都能做主,别忘了,你和你儿子的命都是我们救的。”

        妇人猛的抬眼,看见寒王那张坚毅的面孔,难怪有些熟悉,感觉在哪里见过。

        梆梆梆的磕头:“我说,我说......那日我这儿子淘气,偷摸从后门进了酒楼,我怕他出事,就偷偷进去寻。”

        “走廊里没见着人,我就想偷偷推门看看,谁知就见一女子在扒一昏睡男子的衣裳,还拿出一个小瓶子往榻上倒,我看得清清楚楚,是红色的血。”

        “我害怕急了,觉得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就想悄悄离开,谁知门发出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然后我就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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