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每次手指头都戳得跟马蜂窝一样。
打开荷包,里面居然还有东西,扯出来,是一块手绢。
噗......
还是她绣的,奇丑无比,她自己都看不出自己绣的什么鬼。
记得当时母亲让她绣一朵花,然后,她绣的这个,一团是什么东西?
而且,她不说让丢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气呼呼的拿着荷包走向里面,绕过屏风,后面是一个大浴桶。
这边没有弄浴池,南宫寒还挺不习惯的,也没回头,“放在屏风上就好。”
“南宫寒,这个东西你怎么解释?”小六直呼其名。
南宫寒诧异回头,“小六!”
他本来以为是流风,也就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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