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今天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说清楚,如果说不清楚,你闫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你要对付整个闫家?”闫子文瞪大了眼睛:“闫家又没有得罪你,你凭什么对付整个闫家?”

        顾霆钧:“我的女人也不曾得罪你,你却对她下毒手。”

        闫子文:“叶海棠这个野、丫头欺负思语,她死都死了,不该活着回来!她得罪了思语,就是得罪了我!”

        “所以,”顾霆钧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欺负了我的女人,得罪了我,就是你闫家得罪了我,你该死,闫家也不该存活!”

        “你......”闫子文咬牙切齿:“我是不会出卖思语的,思语是我喜欢的女人,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我绝对不会出卖思语的!绝对不会!”

        “说的还挺大义凛然的,好像你这种既贪生怕死,又舍不得钱财的怂货是个好男人似的。”叶海棠冷笑了一声,捡起地上闫子文的刀子,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割断了闫子文的手腕血管,血喷涌而出,已经走近的顾霆钧忙侧身闪躲。

        闫子文痛喊了一声,压住了那一处,却发现那血还是从指缝不断的往外流。

        叶海棠冷冷的说:“我学医,割断了你的大血管,血管不缝合,等血流得多了,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谁再敢威胁我的命,我就先送谁下地狱!”

        “还活着的时候,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说话,否则,闫家,我也会亲手去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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