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个山匪,但头上戴着顶帽子,挡住了他的脸,只露抿紧的薄、唇。

        这山匪显然也没想到屋子里会是这样的一幕——应该昏迷的女人趴在本该清醒着的顾梓林的身上,那张脸还刚好位于男人的那个位置!

        “该死!你在做什么?”

        屋子里的温度顿时冷了好几度,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愤怒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叶海棠吓的打了个冷噤,下意识的将捏着针的手抬高:“这坨狗、屎想毁了我,我正在还回去!”

        她承认她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来讨好男人,她怕男人误会。

        谁让他是——顾霆钧呢!

        本来她已经下完了针,但为了证实自己所言不虚,她又狠狠的在顾梓林的身上扎了几针。

        顾霆钧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有什么用?”

        问的是扎针对顾梓林有什么用,语气明显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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