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斓冷哼一声,转身上了马,吩咐了一句:
“王富,带她们去少帅府,记住了,得好好地挑个好时辰送过去。”
她说完,拧着眉头、打马奔入夜色。
祁落雪盯着猎猎寒风,跟着贺南洲在马上颠簸了一阵子之后,总算是逐渐适应了马上的颠簸,也逐渐克服了心里的恐惧,这才有心情开始和他理论起来:
“贺南洲,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拿我给你挡枪啊?”
她说着,试图回头去看贺南洲的神色,却发现他呼吸急促,头无力地垂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灼热的气息。
她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心脏突突地跳,一脸惊恐地喊起来:
“喂!你怎么了?!你可别死啊,你死了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没死,只是太累了。”
贺南洲气息虚弱,声音暗哑低沉了不少,仿佛下一刻就会随时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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