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落雪,你清醒一点了吗?”
贺南洲见小林出去了,才又走到祁落雪的身边,蹲下来问她。
祁落雪听着他的声音,心中虽然是十分的清明,可是面上却不得不继续装作一副神志不太清醒的样子,只是用一双眼睛茫然地看向他。
她心中也有着劫后余生的侥幸和暗喜——毕竟刚才那一连串的举动,就是赌贺南洲的从名程度和对她的宽容程度。
幸运的是她赌赢了。
贺南洲不仅是个聪明的男人,而且还对她有着一份独特的宽容在,不得不说,救命恩人这个头衔,还真是好用啊。
“祁落雪?”
贺南洲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伸手在她的脸上拍了拍,却还是没有得到她清醒的回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语着,伸手摸到她的额头,心中虽然初步有些怀疑她身上的异样是被人下了药,可是一摸她的脉搏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异样。
祁落雪感觉到他摸在自己脉搏上的那只手,心中一跳的,知道自己该“恢复”清醒,不然只怕他一会儿是要找大夫来的给她瞧瞧了,到时候她可就要真的露馅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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