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洲低沉醇厚的声音也顺着寒风一起进了她的耳朵,却好似把寒风都烘热了几分似的,让她蓦地觉得耳朵一烫,隔着帘子朝外喊到:
“谁稀罕你的玩意儿?!你要是舍不得就尽管拿回去好了!”
贺南洲听到她的声音,脚下忍不住朝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却又生生地止住了脚步——她终于肯搭理他了。
他长了些青胡茬的脸上浮起了一片笑容,也跟她一样隔着帘子喊到:
“落落,只要你喜欢就好。”
“呸!谁喜欢了?我只是见那只簪子料子好,摔坏了可惜,你可别误会!”
祁落雪隔着帘子和他呛声,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落落,既然的你不肯出来见我,那我进来见你吧。”
贺南洲似乎也从这种隔空喊话的动作中琢磨出了一点乐趣,心情舒畅了不少,抬脚就要往屋子里走。
“你站住!我还没有梳洗、没穿衣服呢!非礼无视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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