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洲不甘示弱,眼神直直地迎着老夫人的视线,一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垂在两侧。

        老夫人把一双眉毛皱得死紧,恨铁不成钢地道:

        “站住!你看看像个什么样子?一回来,放着妻子不管,却跑来这清风苑,发了好一通脾气,你知道自己今年几岁了吗?”

        老夫人话音还没落,就看到贺南洲已经迈出脚步,要去找祁落雪,老夫人把手里的拐杖往地上重重地一敲,又道:

        “我看你大可不必去找了,我已经差人将她送到南方去了,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你休想找到她!”

        贺南洲猛然回头,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夫人,像猛兽下一刻就要将对手撕个稀碎的架势。

        老夫人心头一凛,也有些被他的阵仗吓到,可是作为长辈的威严却不容许晚辈忤逆,继续强势地说着:

        “南洲,你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尊贵的少帅,当年为了保证你的正室嫡长子的地位,祖母力排众议,为你谋划了一切,不是为了让你在今天挥霍自己的尊贵的,四城安定还需要你来维持,祖母希望你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

        老夫人一番语重心长,确实都是为了孙儿的一片拳拳之心。

        贺南洲听了,也不免有些动容,逐渐松开了拳头——祖母向来就十分看重嫡庶之分,她不过是像当年保他的母亲那样,只不过如今祖母保护的人换成了秦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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