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了很多血,他死了......

        已然深夜,路上没有什么人,却有穿着制服的士兵在巡逻。

        这里被贺南洲管理得很好,可以说几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就连晚上,也没有醉鬼在街头拦着良家妇女。

        祁落雪一路跑了许久,直到彻底没了力气。

        她大口大口喘气,跌坐在了地上。

        身上依旧是一袭火红,却像极了贺南洲胸口流出的鲜血。

        祁落雪努力深吸气,不想让眼底涌起的潮气模糊眼睛。

        她重新爬起来,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为长姐报仇了,她应该是高兴的。

        刚才从少帅府出来,她的身上什么也没带,没有一分钱,只有手腕上的银镯,还有贺南洲送她的珍珠项链和翡翠耳钉。

        祁落雪将东西从身上摘下,贴身放好。再往前方一看,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就到了乱葬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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