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了。”靳寒嵊回过神来,和对面的警察道谢。
挂上电话之后,靳寒嵊捏着手机站在窗边,定定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现在还是没有从刚刚警察说的那番话里回过神来。
昨天她来的时候,他有想过她应该是心软了。
但,心软和原谅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靳寒嵊就这么在窗边站了很久。
之后,他给傅启政打了一通电话。
傅启政那边接电话速度倒是很快。
“你找我。”傅启政对靳寒嵊的态度不算热络。
靳寒嵊“嗯”了一声,然后问他:“禾时现在住在哪里?”
“她在婉卿那边。”傅启政没有卖关子,直接给了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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