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易抬起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怎么了?”希施有些莫名。

        他想做的事儿不是已经做了么,怎么还黑着脸。

        “这问题应该我问你。”孟知易松开她的下巴,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走到了茶几前。

        孟知易抬起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茶几上的药和烟,“这些是怎么回事儿,你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希施的脸色又白了几个度。

        今天孟知易来得太突然了,她根本没来记得收药。

        主要是她自己一个人习惯了,这种东西也不会想着收起来。

        看孟知易这样子,应该是已经看过药物说明书了。

        “也没什么,工作压力大而已。”希施说得云淡风轻,“现在好多了,上周开始已经停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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