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辰的眼睛里尽是冷冷的光芒。
离开他?
呵,怎么可能。
到最后,如果连自己这一辈子中最愧疚,最想见到的人都不可以再接近的话。
老天,你未免对我太过残忍。
“王爷,何苦这样。”
突然,羽溪用纤细的手臂勾上了拓跋辰的脖子。
“为何要休妾身,妾身愿意自愿为妾,留在王爷的身边。”
羽溪勾着一双媚眼,笑意嫣然。
她一定在最后的日子里,呆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就算是卑微的存在,那也是好的。
“呵,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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