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的嘴角不禁勾出一丝冷笑。

        “雅儿何其善良,才让你有了这宝贵机会,不想你那贱奴反而还含血喷人,简直和主人一个德性。”

        “王爷这句话,实在让妾身惶恐。”

        羽溪听着拓跋辰的话语,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掉落谷底。

        又是赵安雅,莫非你真的以为赵安雅如此的单纯?

        “雅儿是我见过世间最善良的女子,怎么可能是你这个贱妇可以比的了的?”

        拓跋辰一脸鄙夷,随即冷哼。

        “羽溪,本王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小子了。”

        “你竟然愿意如此不要脸的呆在这里,本王自然有一万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方式。”

        随着大门被拓跋辰的重重关上,羽溪的泪滴不知什么时候也落在了白皙的手上。

        原来这个男人,已经这么恨透了自己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