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这个女人的屋里?
“你昨晚对本王做了什么?”
拓跋辰此时眼中再次浮现出了往日熟悉的阴霾,同时警觉性十足的问道。
自己昨天,不会说了什么,被这个女人发现了吧?
“妾身不过是做了妾身应该做的事情。”
“不知羞耻,竟然敢勾引本王。”
“兴许是雅儿对你的惩罚还不够重,才让你如此得意。”
拓跋辰看着衣着素雅的羽溪,不禁冷笑出声。
“无论本王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你要记住你只是本王一个可有可无的贱妾。”
“下月十五,是本王雅儿的大喜之日,本王希望你那天不要再哭丧着脸,让本王感到晦气!”
说完,拓跋辰就这样重重的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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