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凄惨，浑身破烂，皮开肉绽，鲜血流淌出来，结成一块块伤疤。
其呼吸也是微弱，如风中的一盏残灯，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苏合轻挑眉毛。
黑水大护法逃走之前，可不是这么惨的。
就算是用了舍身秘术，也不该是这番景象。
而且，很明显，对方身上的那些伤口，是新增的。
“你怎么会在这？”
面色苍白的玄一，字正腔圆地问道。
“我……在这里等你们。”
黑水大护法背对着他们，声音嘶哑，如破了洞的风箱。
“等我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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