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蛋！”
短暂的缓和，终于是让曹子龙清醒了过来。
他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殷红一片，还有诸多玻璃碎渣。
他眼前一黑，差点没有昏死过去。
“别担心，你要对我的下手有信心，我分寸十足。”
苏合拾起手帕，优雅地擦拭着掌心里面的汗渍。
接着，他更是自顾自地端起了一杯红酒，满满地品尝着。
这番云淡风轻的姿态，反倒是让许多人为之愕然。
他……居然不慌？
“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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