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又有蓬心蒿目,不识高天,难寄京华,今yuSi走穷途,与君长诀,归栖桑梓,言息南山。愿君扶摇青冥,浩荡万里。蕴再拜顿首。”
皇g0ng,含光殿。
“朕听崔卿说上回递过去的几个人不能用,卿亦持此见?”皇帝斜倚榻上,漫不经心地问立于殿中的韦玄。
“启禀陛下,这几人皆有劣迹在身,能力平庸,难堪大任,臣请陛下再审度之。”韦玄不卑不亢回答。
这皇帝越老越昏聩,经常g些上不得台面的丑事,今天要大兴土木新建g0ng殿,明天又要往朝中安cHa只会溜须拍马、谄媚讨好上司的阿谀之徒,也会纵容宗室和亲信胡作非为。
韦玄心中很是不满,但是身为人臣,君王有过,只能劝谏,劝谏不听,也只能再谏,再谏,再谏。
皇帝看他也没多顺眼,原本任命韦玄掌管御史台,就是看他好说话,行事不那么挑剔严厉,监察百官就好,对天子能宽容些。
哪里想得到这人竟是个软棉花包着的y铁块,表面看着和气,实际上又臭又y,毫不退让,专挑皇帝和宗室的错处。
于是压着韦玄,不给他晋级升官,宁愿御史大夫之职一直空着也不给他。
笑话,做个四品的御史中丞就这么难对付了,若让他当上御史大夫还能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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