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

        他说,话音一落,我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门轴声,接着是外套被挂上的摩擦声,还有地板传来脚步踩过的回音——

        不像办公室冷冷yy的地砖,而是有点低沈的木地板声,感觉自己被邀请进入了他的私人领域。

        「你一个人啊?」

        「嗯。」

        我转头看向窗外,远方的天际正一点一点绽出烟火。

        不是那种华丽的施放,而是零星地、一朵一朵,从巷口、高架桥、或谁家yAn台的视角偷偷冒出来。

        我压低声音问:「你那边,听得到烟火吗?」

        他停了一下,像是也转头确认了一下:「……听得到。」

        「我这边也有一点。虽然只有零星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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