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垂眸:“没有人可以说服他。”

        凌久时:“试试嘛,我要是说服他了,你叫我爸爸。”

        清歌和凌久时、阮澜烛三人此时都一同坐在沙发上,清歌初听闻凌久时这话后,还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最近凌久时新做了发型,将额前的顺毛刘海都梳上去了大半,不仅看着气势强盛了许多,连人也不如以前那么唯唯诺诺了。

        而清歌也顺势将他衣柜里的那一堆破格子衫通通都给扔了出去,力求一个眼不见为净。

        不过就算之前凌久时再怎么改变风格,清歌都没想到他今天会口出狂言,果然男生沉迷于让身边的兄弟叫爸爸这件事是被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吗?

        阮澜烛看了清歌一眼:“……你随意。”

        说话间,程一榭从楼上下来,他浑身灰扑扑的,看起来像是刚从泥地里面滚过一样,而他手掌的擦伤昭示着他刚刚才从门里出来的事实。

        清歌二话没说,顺手拿了药箱帮他清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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