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刺过?院正见她面露红色,必然刺过的。

        秦湘憋着脸,曾有人、误食那等药物,我便刺他少商穴散热毒。

        院正颔首,又看向一侧等候的女子,忽而眨想:这个她指是的云相吗?

        她笑了,再度问了几个问题,少年人对答如流。

        云相说得对,书读得不错,可惜无甚经验,不过年岁还小,也没人相信这么稚嫩的少年人。

        须臾后,院正说道:行,我收了,回去收拾收拾,过两日就可来太医院,但是来学习的,没有替人诊脉的机会。我当提醒你,在宫里,莫要随意伸手。不怕你心肠狠不救人,就怕伸手救人,懂了吗?

        秦湘张了张嘴巴,不明白话中含义,但院正没有再说,这样的道理,她的枕边人懂得比她还多。

        话到这里,院正朝云浅倾了倾身,双手行礼,云浅颔首,日后劳您费心了,她愿学,您也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宽容,犯错也可以罚。

        噫。院正嘲讽,赶紧走,别耽误我的事。

        云浅笑吟吟地将女孩带走了。

        回去的路上,云浅少不得问起少商穴的事情。秦湘支支吾吾,那年阿兄为求在床上厉害些,出去买了些药,但这些药物太厉害了些,久久下不去,但他不能吃药,我就用此法解了。

        催.情的药物随处可见,但解药却没有,毕竟寻求快乐的玩意,谁会想要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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