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郡主赵漾细说过往,嘴皮都说破了,对面的云相神色如旧,眼睛更似凝住了一般,定定的看着一处,整个人如冰刻雕塑一般。
她蓦地心慌了,握住云浅的手微微用力,阿浅,你怎么不说话了,我病了,只想见见你罢了。
郡主,我不是太医,救不了你。云浅收回了手,目光涣散,全然不顾对方苍白的面色,郡主好生休养,我先走了。
云浅赵漾不肯,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肢,脑袋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全身颤抖,你与秦默不过是逢场作戏,我不在意的。
云浅低眸,落在腰间上的双手上。这双手干涩无力,失去了旧日的光泽,但她觉得与她无关。
她轻轻拨开了腰间的手,喟然长叹道:郡主,你今日设计将我引来,又将秦太医唤来,为的是什么,我心里清楚。可我们是普通夫妻,不会拘束于这些小事。哪怕我与你今日同榻而眠,甚至苟且,我们也不会和离。郡主,你醒醒,我不属于你。
一番话诛心,让内外的人都很震惊。
院正看向秦湘,默了一阵,秦湘不知为何红了耳朵,尤其是那句甚至苟且,她想起了往日与阿姐在床上、在水间的场景。
秦湘悄悄拉着院正的袖口:我们走不走啊。
不走,继续看。院正不舍这么好看的故事,横竖不会出大事,看看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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