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随她去玩。云浅换过衣裳去书房议事。秦湘巴巴地跑去酒坛处,左看看右摸摸,露出狡黠的笑容。

        翌日,朝臣在丞相的身上闻到了酒味,且味道深厚,就连太后也是不满,一夜酒色,哪里还有心思处理政事。

        细细敲打一番后,云浅被赶出大殿,引得秦红意一阵嗤笑。

        云浅闻了闻自己的袖口,真诚地与秦尚仪讨教:当真很浓郁?

        瞧你精神奕奕,上山打虎也不成问题,不像一夜酒色。秦红意忍着笑,扬首望着天,害怕自己一低头就会笑得前俯后仰。

        不瞒你说,我家那位在家晒酒,满府酒味,不知搞什么名堂。云浅也是毫无办法,少年人有些叛逆的心思也在情理之中。

        秦湘本就是在山野之地长大,束缚多年,一朝解放,露出獠牙,也在情理中。

        罢了,我回去换身衣裳。云浅罕见地妥协。

        秦红意笑得合不拢嘴,你换了衣裳也无用,府里走一遭,都染上了。

        云浅叹气,秦红意提醒她:回去收拾一顿就好了。你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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