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正一袭紫罗绸缎,难得梳了平云髻,神色偏于温柔,你们不听,我又有什么办法。你比周碧玉更荒唐。
承您吉言。云浅不着痕迹地接受了院正的话。
秦湘睁大了眼睛,这叫什么吉言呀。
院正的忍耐到了极点,见云浅依旧一副我不听你、我就做我自己的态度后,气得戳她脑门,你说你,怎么突然就变了。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年岁大了。云浅态度懒散,一副懒散无可救药的姿态。
院正还要说,秦湘上前拉开,时间到了,该解开纱布了。
云浅微笑道:院正,您说的那些,我都明白,可人若没了欲.望,与木头何异呢。我只是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罢了。
院正感悟,你以前,确实不像人。
秦湘慢慢解开纱布,以清水洗去眼皮上的药渍,静静地等着她睁开眼睛。
院正见不得两人你粘着我、我腻着你,推开半蹲的秦湘,一次敷药有什么用处,瞧你没出息的样子,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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