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碧玉发觉她的手冷得出奇,眼中却燃烧着灼灼的光。周碧玉还说:白楼来了北疆的人,是一妇人,眉眼清秀,瞧着不是善类。错凰被她盯住了,我刚好去住了一夜,她让我给你传话。
提及北疆,云浅看她一眼:悄悄拿了。
南北客商不受拘束,我们随意拿人,客商会不满意的,若是闹起来,不利于南北通商。周碧玉考虑更深层次的,北疆经济不如南朝,南朝时兴的衣裳都需要隔好久才会传到北疆。
北疆的战马,却是格外厉害,但北疆不肯卖。
南朝卖他们绸缎料子瓷器,他们将账目看顾得紧紧的。
极不厚道。
这些事情,都不是秘密。鸿胪寺几番商议,人家就是不肯听,扬言南朝可以不卖他们瓷器绸缎。
气得周碧玉险些撸起袖口打人。
云浅也想到了,与周碧玉商议:凡是出去的绸缎料子瓷器等物什,增添赋税。这层赋税只针对北疆,其他往来国家不受限制。
她脸色极为不好,说完后,接连喘息。
周碧玉闻言后,没有吭声,这么一来,两国矛盾增添,无异于是虎口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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