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秦湘入府的时候,她将她杀了,就没有今日的困境。

        她不必对一个死人愧疚,不必日日殚心竭虑。

        她怔怔地看着她,唇角轻启,话就在嘴边,说出温谷的事情,她二人之间就没有隔阂了。

        舌尖抵着牙关,来回转动许久都没发出声音。

        秦湘眼珠转了转,声音又轻又软,道:我明日带你家去。

        我睡了很久吗?云浅眉心跳了又跳。

        两日两夜呢,陛下遣人来问,我便说你喝药睡着了。还有周大人来过,说陛下知晓我的女子身份,阿姐,我还能待在太医院吗?秦湘声音沙哑,眼下乌青,眉眼间更显出压抑不知的疲惫。

        你没醒,我睡不着,我怕一睡着,你出事了,我无法及时发现。

        云浅凝视她良久,心底压制的情绪翻涌上来,自己在纵容自己的沉迷,可沉迷一日,便会深陷一日。

        没事,陛下如今需仰仗我,不会在意你的身份。云浅安抚她,不会有事的,在南朝,我已能护住你。

        如今的她,与前世不同,她得到陆澄昀的支持,皇帝懒怠,朝政皆在她的手中,说她权倾朝野也不过。

        云浅挣扎着坐起来,秦湘在小火炉上煮了粥,端了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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