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灵堂前,郑家老少哭得抬不起头,郑家儿子多,郑景轩是能力最强的。
如今失去最有能耐的儿子,郑家如同塌了顶梁柱,如何不伤心。
云浅没有去上香,目光黑沉,等着郑夫人哭着走进来。
她抬起双眸,温孤氏在何处?
郑夫人震惊,不由自主的颤抖,云浅黑沉沉的目光将她包裹,你不说也可以,我不会计较。打死了,还是送走,于郑家的局面而言,并无干系。
郑景轩死了,郑家也败了。
云相,您不替我夫婿伸冤,却来质问劳什子温孤氏,他可是死得冤啊。郑夫人脸色憋得通红,极为不满云浅避重就轻的态度。
她的夫婿是朝堂栋梁,是郑家的顶梁柱,被人残忍地杀害了,死得不明不白,云浅却什么都不问,是何道理。
云浅看着她,双眉轻轻蹙着,目光冷冷,她没有回答。
郑夫人觉得这些话不够,哭得更为大声:他自入朝,兢兢业业,办事认真,常宿在衙门里办事,云相,他这样的官死了,您就不寒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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