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立即摇头,你、你很好了。
秦湘还是撸起袖口,按住她的肩膀,掀开襟口露出伤口。
云浅被迫对上她的眼睛,抿了抿唇,脸颊上悄悄镀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清凉的药膏抹在伤上,先是清凉,而后是刺痛。
药是苦的,药膏是刺痛的。
云浅疼得头脑发晕,女大夫太不厚道了。她想拒绝,秦湘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丝毫不给她逃匿的余地。
秦湘。云浅疼得咬牙。
秦湘装作未曾听闻,细细地给她伤药,不忘用纱布重新裹上,添一句:云相还可以去游水了。
你云浅气得心口疼,翻过身子不理会她。
身后传来秦湘的声音:云相若不需要我,我便回去了。
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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