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痛意消缓,云浅觉得她还是醉的,只不是深醉,自己做不得主罢了。
她微微一叹,小.腹上的那只手又凉又柔,似柔美的锦缎慢慢地滑过。
分明是凉意,可不知哪里来的热意慢慢地将自己笼罩。
她望着虚空,似看到了滚热的泉水,她慢慢地走了进去。
水热,驱走冬日的冷意,随着入水渐深,那股热意侵入骨髓。
沐浴便是这般,入水觉得热,待缓过来,又觉得畅快。
云浅便是如此,她慢慢地屈起双膝,凝着面前的人,那人却始终不肯看她。
她生气了,掰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看着自己。
对上双眸的那刻,她的心停了下来,忘记跳动。
酒醉的人,妩媚而不自知。乌黑里的眼眸里潋滟光色,整个人变得与平时不同,新月生晕,花树堆雪。
秦湘嘴角噙着一抹笑,在对上后,俯身咬住云浅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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