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人群,秦皇后眺望那抹影子,依旧是背影,挺立直起,如青松如山岿然不动。

        凤辇行远,台阶下的人影飘忽,几乎看不清了。

        直到彻底看不见了,车帘才不甘放下。

        回到椒房殿,襄平等候良久,一见到秦皇后归来,襄平热切地迎上来。

        屏退伺候的宫娥,关上殿门,两人舒服地躺在床榻上,一起望着帐顶。

        襄平贴着秦皇后,握着她的手,言道:你这回胆子真大,不怕郑景轩胡言乱语吗?

        不怕,我又没什么把柄在郑景轩手中,任凭他怎么说。秦皇后胆大。

        襄平听后直皱眉,手搭在她的颈侧,尾指若有若无般擦过柔嫩的肌肤,你这步棋太大胆了。

        陛下想查,便去查,我无甚可怕的。再者,他查清楚后,也还我个清白,至于我是秦湘还是温孤湘儿,谁还知晓?秦皇后冷笑,拿开襄平的手,你该走了。

        襄平不肯,你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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