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云浅回来,习惯从后门入府,抬头一看,哦豁,侍郎府。
她不吭声,在府门口看了许久,直到侍郎府的管事出来询问,她才说道:字真丑,换了。
管事哪里敢再问,灰溜溜地让人换了,隔日又挂上县主府的匾额。
顾黄盈晚间照常去蹭饭,不想,云浅翻脸将她赶了出去,饭没吃到,落了一鼻子灰。
小小插曲过去后,顾黄盈守着空荡荡的府邸直叹气。
又是一日,她寻到云浅,不如我将宅子租出去,我搬来相府居住,与你有个照应啊。
云浅望着她:你是想钱想疯了吗?秦湘回来,连个家都没有了,她还想回来吗?
相府就是她的家呀,隔壁只能算她的半个宅子。顾黄盈理直气壮。
云浅冷笑:想都别想,我出了一半的银子,没有我允许,你休想租售。日后,莫要来我府上用饭。
顾侍郎赔了夫人又折兵。
今日回府,云浅依旧站在匾额下,目光不舍,驻足良久后,吓得管事又出来询问哪里不对。
云浅没有回应,转身回府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