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按一会儿,他已经整个脸都红了,并且一直想要逃离推拿床,她只能不停拉住这哥乱动的身体,让他躺好。

        背面正骨的时候还好,让他仰面躺着做正骨的时候,安思菲都不敢看他的脸,因为实在是...看了就会忍不住笑的程度。他的脸,连带着脖子,整个都红了不说,还因为疼痛难忍,手一直躁动不安地做着动作,一会儿给自己做个花托,一会儿又捏紧拳头贴在脸颊旁像在卖萌似的。安思菲敢肯定,这种程度的话,金希徹肯定不是在装痛是真痛了,毕竟让蓝人们装个可爱那真的是不能再难了,所以这会儿金希徹大概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精神有点恍惚的状态了。

        安思菲心软手轻了一点,结果因为他腰不好,力气再轻也还是轻轻按都会哀嚎,所以她真是没办法了。

        安思菲在一边憋笑,一边忍受着感觉要让她耳朵流血的叫声重结束了最后惩罚的拍摄。

        “哇...我还活着吗?”金希徹眼睛都睁不开了,无力地躺在推拿床上。

        “内,还活着。”安思菲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

        “阿...”金希徹忍不住笑了,“你竟然还真的认真回答我...”

        安思菲听出来他已经很努力憋住他的口头禅了,所以安慰道,“休息一会儿,应该就会好很多,今天晚上睡眠质量会很好的。”

        “确实,我现在已经感觉很困了,可以直接睡在这里吗?”

        “不行啊哥,要起来了,你等会儿还有行程呢。”因为获胜,所以不用做惩罚的银嚇听说拍摄结束了,就过来看望了一下。

        不过看着银嚇不值钱的牙龈笑容,安思菲觉得这名为探望,其实大概是来看好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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