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晚上,安思菲就找好了驾校,报好了名,然后准备投身于以前二十年来从未接触过的开车事业了。

        光是想象着马上就要手握方向盘,脚踩离合器发动器的样子,她都有些紧张,忍不住和崔胜徹通话的时候都在用空气做着演练。

        直到她在那边走神地喃喃自语左右左右,崔胜徹才知道她在干什么,并且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他还问道,“总是在重复左右左右的话,该不会是分不清吧?”

        ......还真有点。

        “不是分不清,就是分起来有的时候需要一点时间。”

        听着他那边更欢快的笑声,安思菲觉得自己不如不解释,于是忍不住阴阳道,“对对对,欧巴你最会分左右了。”

        “阿尼呀,我只是觉得很可爱,真的。”

        崔胜徹已经发现了,安思菲基本不会生气,但非要说情绪有点不太对劲的话,表现形式最常见的就是这种阴阳怪气,大概是...带着点开玩笑意味又带着点警告意味的感觉,这时候他就知道最好是停下来安慰了。

        “我想着你不会平时推拿的时候,顾客想让你先做左边,然后你还得反应一下,就觉得很可爱。”

        “也没有到那种地步,只是刚接触车子,有点紧张,所以怕踩错了而已。”安思菲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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