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根本不想醒来,从来没有一次醒来时身体不带新伤,索性睡死过去罢了。
“醒了?”声音如此远离,隔绝着整个世界。
“绝心呢?”
虫儿故意不去看他的脸,避开头望向帐顶,床塌松软无比,悬垂的纱幔层层叠叠,朦胧外玉立一具冷漠的身躯,既近更远。
“绝走了。”雀漓潇言简意赅道。
“这是哪里?”
“我的密室。”
哦……还在无极宫……
费力坐直身子,艰难拢了拢凌乱的长发,右臂缠满绷带挂在胸前,隐痛从骨头里猛钻进心底。
好痛!强迫自己开始穿衣服。
“你要去找绝?”雀漓潇掀开纱幔,毫无顾忌迈了进来,他的神色静若止水,已经不会再为自己赧而升霞,羞晕团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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