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是无尽的魔窟,静,是死亡的涅磐。
地牢里果真是阴气与尸气最重的地方,潮湿的霉腐味道夹杂着稻草枯败的草色,将狭小的牢房堆积得如同鼠穴。
半死不活地躺在里面任凭蚊虫啃咬,皮肉里纵横交错的银针此时也狠狠折磨着困乏的神经,虫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莫不如就这样了结残生罢了。
“嘶……啦……”牢房的门也凄惨地阴嚎着“死啦……”
有人明目张胆地走了进来,虫儿缓缓闭上眼睛,浅浅飘过的清淡荷香是几日里馊臭灌鼻外,最好闻的味道。
“感觉怎麽样?想死还是想活?”
樱祭夜的感性声音配合着地牢的阴郁,更显得狂嚣邪魅。
地牢的漆黑只看得出他修颀的轮廓,一双奇美的绿眸静悄悄微闪着粼粼的笑光。
“活着吗?还是更想死?”
淡淡的荷香应是几日来恶霉扑鼻中,最好闻的味道,可是他的话,却含着恶毒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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