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冷冷扫一眼那些闹笑的壮汉,毫无表情道“你把衣服脱给我穿,我才能将身上外衣脱下,这件锦文绣衫朝服是雀漓潇的衣服,上面染遍了血迹。”

        “只要你手下那些傻笑的笨蛋,将血衣以快箭射在树梢,绝心看见定以为是雀漓潇出事,自会主动到无极宫寻人。”

        最重要是,雀漓潇被自己以针刺激昏睡穴,若果不是此刻在密室里昏昏沉沉,恐怕也会被雀无极当作包庇自己的同党圈禁起来。

        绝心此去可以顺理成章地解救他,如果到时雀漓潇知道自己被填入炼丹炉,绝心也会拦住他。

        雀漓潇的身份特殊,实在不可以再与雀无极之间起任何冲突。

        虫儿怕是无法再守护他,但也不可再陷害他与不孝之地。

        “原来你有脑子。”白璃魄好死不死地表扬道。

        “原来你不要脸。”虫儿还他一礼。

        他不怒反施令道“你们且都躲开吧,我们要宽衣了。”只说笑间,在虫儿眼底露出冷若清兰的笑意,煞是心驰神往。

        依虫儿之计,绝心须臾果真驾驭柷鸫离开,虚虚实实的绯色烟岚里,他的身影一霎消匿,不似曾经的沉稳持重,看起来真是火烧屁股。

        忙趁烟雾,白璃魄领人围至树周,初见此树挺拔天地的姿势,已然叹为观止,如今笼罩在时浓时淡的烟霭中,更显顶天立地的壮观。

        该是砍倒此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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