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三日三夜的旖旎,春光露娇浪渡百骸。

        白璃魄极尽了万般柔情,他的腿几日里软作盘蛇,自始至终将虫儿纠缠。

        最匪夷所思的是,他全身竟褪换一层旧鳞,连同腹口在齿阵中密刮新伤也随之脱离,新生的皮肤宛如白瓷塑的胚胎,也如新生婴儿的娇.嫩。

        白璃魄软软沉沉地睡去,宛如才蜕皮的美男蛇,蜿蜒的躯体隐藏在金光潋滟的千丝万缕中,伴随着惬意的呼吸,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中跌宕起伏。

        虫儿趁他没醒,早早收拾好自己,忍受着腿部剧烈地疼痛,把他脱下的鳞皮拖在暗处藏起来。

        接着自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靠座在离他最远的角落。

        “虫儿……”他梦呓里咛嘤一声,将手臂里空荡的位置摸了一把。

        “虫儿?”他再唤道,这次才是醒来。

        “嗯……噢……噢……我在呢!”

        他的亲昵打断她的神游,可虫儿没有过去。

        “这几夜,我是不是……”

        他微皱起眉头,眼睛还未睁开,反复拿手揉捏自己的太阳穴,仿佛这几日的缠绵有些过头,连他自己也模糊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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