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姑娘看起来很面善。”药奴不明所以,自然与隐浓礼貌搭话。

        隐浓礼道“公子是庄主的左膀右臂,平素里日理万机,不记得奴婢是自然的。”

        药奴大约想应付几句,提脚走人,隐浓却没有让路的意思,继续道“药公子请留步,奴婢还想问些事情,不知耽误公子半盏茶的时间可否?”

        药奴收敛了以往的怪脾气,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不若咱们三人移步,去我房里详谈吧!”

        虫儿听后咂舌怪道,药狐狸这个洁癖狂,居然肯请人进他的房间去。

        想想那番场景后,虫儿几乎脱口道“你俩聊,我去楼下坐坐,吃点宵夜。”

        说完要跑。药奴柔手朝她腰侧一揽,老鹰捉小鸡似得把她捉紧,根本不让她挪开半步。

        隐浓恭道“公子雅量,隐浓的请求的确无礼,不该强拉着公子问东问西,可是药公子的出现对于我们仆主二人,实在是无异于水中稻草,所以隐浓才这般失了分寸,还望公子见谅。”

        她这一句道歉提及很多重点,虫儿慌张的心顿时稳持起来。

        若说鬼哪里会有如此心机,世上最会玩心眼的莫过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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