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一把捂住他的嘴,嘴里含笑,但眼中无情。

        “我只说一遍,我的肚子里没有孩子,而且,说没有,就会没有。”

        “这孩子的父亲……”药奴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多问,“你不愿说的,我不多问,你不愿做的,我也不迫你。”

        “若是你深思熟虑的,我都义无反顾地支持你,无论你做任何事,我都绝不骂你怪你,只会宠你纵你。”

        “只要你开开心心,安安全全地呆在我身边,我就和你小时候一般,只心心念念护着你一个人。”

        药奴小心翼翼将虫儿放在床上,温柔地播去额际的乱发,替她悉心盖上被子。

        虫儿觉得他的话多少意味深长,却总听不出怪味,她心底是动容的,连眼睛也微微发着酸。

        药奴默默将她的手指抚平,郑重其事摆上一颗蜡封的蜜丸。

        “你竟早早备下了?”虫儿不可思议道。

        “虫儿应该说我怎麽如此了解你?”药奴握紧虫儿的手,将蜡丸牢牢捏进手心谨防脱落,“听说跟生孩子一般撕痛,虫儿若挺不住,我愿意留下来跟你一起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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