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来一用!”
虫儿凭着麻溜的动作,早预知他会气急败坏,俯身先避开药奴的玉手,低徘高徊,将全部的力量汇集腿部,单腿压稳扎实,一腿回踢至背后的响声。
火鸢尝过她的腿劲,阴鸷的鸟眸黄光初闪,羽翅稍敛时提前伸出锋利的鸟爪,刺向虫儿滑白无遮的脚腕,如同鹈鹕扑鱼,苍鹰猎兔。
双爪破皮,一招见血。
痛……
虫儿低咒一声,终于扭转身躯与火鸢正面交锋,这是她第二次迎击火鸢,深知此鸟秉性诡鸷,绝非普通野禽。
没了武器,难不成她还斗不过一只鸟?
虫儿手掌再现时,多出一双银光闪闪的手套,这手套据闻采用极南苦地的罡身魑眼蚕所吐之丝编织,坚韧无比,触可断斧。谁想套入手间竟清灵无异,贴肌润肤。
虫儿暗想,药奴那厮,果真喜欢把最好的留给自己。
思忖之机,她的单手已经拍向火鸢的利爪,火鸢自以为占了她的便宜,定是会接二连三用利爪攻击虫儿裸露的部分。
虫儿正是利用换位思考,虚招在爪,可是实招却在火鸢的鸟喙,火鸢被她手指间的银光激闪,错开飞行的角度。
虫儿高步蹬云,对准火鸢的鸟喙使劲一抽,火鸢的鸟喙同样坚不可摧,硬硬相撞激起星花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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