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一边控制自己的心虚,一边装模作样道:“怕是虫儿那贱人故意为之,想着主人您暂时不会杀她,有心被属下刺中,好叫主人您惩杀了属下。”

        假隐浓的音色沉郁,红莞怕虫儿学不到位,叫她干咽一口饴盐,不许喝水,将嗓子腌的燥涩无比,发出的词句真如铁板上炙烤的肉片,滋滋嘣响。

        话及此,不得不再跪下来,诚声求道:“在人族地界的时候,这贱人叫属下吃尽羞辱,属下一时幽愤难鸣,才冒死做下蠢事,望主人海涵,网开一面。”

        她的指尖捏稳袖刀,随手即可闪电掷出,她的话半真半假,合情合理,估摸傲狠本来应该不再疑她。

        偏是此人的猜忌心颇重,又绝世聪明,虫儿将所有唠叨藏入黑暗,只将心底膨胀的恐惧感,毫无遮掩得展示出来,希求可以骗得对方一时。

        她这分寸拿捏到位,多一分夸张,少一分露怯。

        良久。

        傲狠不见过度反应,仅威严道:“啰嗦……”

        继续走他的路。

        虫儿悄悄顶回袖刀,心里终于疏松口鲜气。

        妈的,她的内心世界是要多么强大,才能在傲狠眼皮底下苟活至此。

        忍不住破口大骂红莞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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