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的硕大身躯已经静滞不前,冥冥中强大的压迫力,仿若泰山压顶般既沉又阴,飘游如惨死的鬼祟。
虫儿干咽口唾液,两眼死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双手的小刀捏得紧了又紧。
她不可先动。
她不可先动……
只一刹那,魔鬼蝠鲼突然如一叶破浪的轻舟,滑然冲击向虫儿娇细的身躯,它的头鳍如柱,疯了似的。
虫儿屏息凝神,待魔鬼蝠鲼快及身的瞬间,蹬腿高飞,轻松跃过魔鬼蝠鲼的头鳍撞击,连点碎步,噔噔噔噔自扁大的兽翼上略过,几步过身临别前,还照准蝠鲼粗硬的细尾踹了一脚。
怪兽受痛,哑鸣不绝,张大兽口里的碎牙如林,它吃了亏不愿服输,将头扭回准备反咬虫儿一口。
虫儿岂能称它心意,单手一弹瞬间掷出一柄袖刀,袖刀势薄却锋利若叶,播出一道刀浪,直刺入魔鬼蝠鲼的巨口内,刺入喉骨,喷出殷殷血泉。
这比伤了尾巴更加痛苦万分,魔鬼蝠鲼此刻恼羞成怒,它首部的头鳍势可掀翻帆船,此刻洇红了兽目,拼命撞击虫儿的身躯。
一下……
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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