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下巴点痣的女子,与虫儿对坐许久,女子是美绝的倾世佳人,本该绽放的容颜,此刻饱经了风霜的洗礼,看起来奄奄一息的云雀般。
失去了自由自在的资本。
虫儿看她,正如审视自己。
自己的遭遇,也正如她的。
女子慢慢擦拭好虐.痕遍体的身躯,将褴褛的衣衫换得干净又舒软,乌墨的长发盘作堆堆卷云,金钗玉环,点缀得一脸风清云淡。
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得。
其实内里都烂透了。
神魂颠倒,她还是咬牙去找了一个男人,当即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男人是个和尚,邋里邋遢,满口阿弥陀佛,口口声称自己法号叫四破。
破杀,破酒,破诽,破盗,只情戒不破,与情缘无份,不愿耽溺女.色,叫她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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